江上吟李白名句

2021-03-05 13:13:20 字數 6100 閱讀 5985

1樓:對方考慮看過

功名富貴若長在,漢水亦應西北流⑿。

江上吟木蘭之枻沙棠舟,玉簫金管坐兩頭。

美酒樽中置千斛,載妓隨波任去留。

仙人有待乘黃鶴,海客無心隨白鷗。

屈平辭賦懸日月,楚王臺榭空山丘。

興酣落筆搖五嶽,詩成笑傲凌滄洲。

功名富貴若長在,漢水亦應西北流。

白話譯文:

在木蘭為槳沙棠為舟的船上,簫管之樂在船的兩頭吹奏著。

船中載著千斛美酒和美豔的歌妓,任憑它在江中隨波逐流。

黃鶴樓上的仙人還有待於乘黃鶴而仙去,而我這個海客卻毫無機心地與白鷗狎遊。

屈原的詞賦至今仍與日月並懸,而楚王建臺榭的山丘之上如今已空無一物了。

我興酣之時,落筆可搖動五嶽,詩成之後,嘯傲之聲,直凌越滄海。

功名富貴如果能夠長在,漢水恐怕就要向西北倒流了。

創作背景:

此詩當為李白遊江夏(今湖北省武漢市武昌)時所作,有人認為作於唐玄宗開元二十二年(734年),也有人認為作於唐肅宗乾元二年(759年)。根據唐汝詢《唐詩解》卷十三「此因世途迫隘而肆志以行樂也」的說法,可知李白因有感於「世途迫隘」的現實而吟出這首詩。

《江上吟 》是唐代大詩人李白的作品。此詩以江上的遨遊起興,表現了詩人對庸俗、侷促的現實的蔑棄和對自由、美好的生活理想的追求。開頭四句以誇飾的、理想化的具體描寫,展示江上之遊的即景畫面,有一種超世絕塵的氣氛;中間四句兩聯,兩兩對比,前聯承上,對江上泛舟行樂,加以肯定讚揚,後聯啟下,揭示出理想生活的歷史意義;結尾四句,承前發揮,迴應開頭的江上泛舟,活畫出詩人藐視一切,傲岸不羈的神態,又從反面說明功名富貴不會長在,並帶著尖銳的嘲弄的意味。

全詩形象鮮明,感情激揚,氣勢豪放,音調瀏亮,無論在思想上還是藝術上,都能充分顯示出李白詩歌的特色。

李白(701年-762年) ,字太白,號青蓮居士,又號「謫仙人」,是唐代偉大的浪漫主義詩人,被後人譽為「詩仙」,與杜甫並稱為「李杜」,為了與另兩位詩人李商隱與杜牧即「小李杜」區別,杜甫與李白又合稱「大李杜」。據《新唐書》記載,李白為興聖皇帝(涼武昭王李暠)九世孫,與李唐諸王同宗。其人爽朗大方,愛飲酒作詩,喜交友。

李白深受黃老列莊思想影響,有《李太白集》傳世,詩作中多以醉時寫的,代表作有《望廬山瀑布》《行路難》《蜀道難》《將進酒》《樑甫吟》《早發白帝城》等多首。

李白所作詞賦,宋人已有傳記(如文瑩《湘山野錄》捲上),就其開創意義及藝術成就而言,「李白詞」享有極為崇高的地位。

2樓:匿名使用者

木蘭之枻沙棠舟⑵,玉簫金管坐兩頭⑶。

美酒樽中置千斛⑷,載妓隨波任去留⑸。

仙人有待乘黃鶴⑹,海客無心隨白鷗⑺。

屈平辭賦懸日月⑻,楚王臺榭空山丘⑼。

興酣落筆搖五嶽⑽,詩成笑傲凌滄洲⑾。

功名富貴若長在,漢水亦應西北流⑿。[1]

請對李白的<江上吟>進行賞析

3樓:江南蓑衣

李白《江上吟》賞析

江上吟 ·李白

木蘭之枻沙棠舟,玉簫金管坐兩頭。美酒尊中置千斛,載妓隨波任去留。

仙人有待乘黃鶴,海客無心隨白鷗。屈平詞賦懸日月,楚王臺榭空山丘。

興酣落筆搖五嶽,詩成笑傲凌滄洲。功名富貴若長在,漢水亦應西北流。

【賞析一】

這是一首即景抒懷之作。詩中表現了作者對功名富貴的蔑視,對屈原詞賦的推崇以及對自己詩歌才華的自負,顯露出傲岸放達的胸襟和超凡脫俗的志趣。

首四句以誇張手法描寫江上載妓攜酒、聽歌行樂的場景。詩人所乘之船、所用之槳均是由名貴而珍奇的木料製成,船的兩頭坐著吹奏簫笛的歌妓,詩人滿斟美酒,聽歌笑樂,豪興大發,任憑蘭舟在江中隨意飄蕩。詩人用華麗的辭藻、誇飾的描繪,營造出一種世間難有的絕塵氛圍,突出了自己放浪形骸、酣暢恣肆的情態,表達了渴望超越紛濁現實,進入自由美好世界的強烈願望。

「仙人有待」兩句承上,結合當地的神話傳說和歷史典故,寫詩人飄然欲去求仙和擺脫功名富貴的出世心情,是對江上泛舟行樂的肯定和讚揚。詩人泛舟江上,逍遙快樂,似乎只等著騎上黃鶴便可成仙;陶然忘機,有如海邊的人正與白鷗遊玩。「黃鶴」、「白鷗」兩個意象,正是詩人此際徜徉逍遙、振衣欲舉心境的外化。

「屈平詞賦」兩句啟下,表達對理想的人生境界的追求。屈原的煌煌詞賦如日月高懸,輝耀千古,而楚王豪華的樓臺亭閣卻早已蕩然無存,只剩下一片荒丘。詩人俯仰宇宙,縱觀古今,將屈原和楚王作為兩種人生典型加以鮮明的對比,揭示出功名富貴不能長在而文章大業方可流傳不朽這一歷史規律。

結尾四句,從正反兩方面對「屈平詞賦」一聯作進一步的深化和發揮。「興酣」兩句承屈平詞賦來說,迴應開篇的江上泛舟,表達了想要以詞章不朽的強烈願望。詩人詩興濃烈,落筆之際氣勢磅礴,雄健無敵,可以撼動山嶽;詩成後傲然卓立,闊大的胸襟可以凌駕江海之上。

兩句風格雄健豪邁,表現了作者對自己文學才能的高度自信,活畫出詩人興會飈舉,飲酒賦詩時的氣吞山河、傲岸不群的神態,具有鮮明的個性特徵。結尾兩句承楚王臺榭來說,把詩人激昂放曠的「笑傲」情態進一步具體化、形象化。詩人從反面著筆,以漢水西流這一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作喻,來說明功名富貴不能長在,加強了否定的力度,其中包含著對現實社會的尖銳嘲諷和決然蔑棄,表現了詩人藐視統治者及其權勢富貴的兀傲精神。

全詩感情激揚,形象鮮明,氣勢豪邁。尤其是「屈平詞賦」一聯,研煉精工,警策動人,是千古傳誦的名句。在結構上,此詩首四句記事,中四句用典,尾四句抒慨,章法錯落,獨具匠心。

清人王琦說:「似此章法,雖出自逸才,未必不少加慘淡經營,恐非斗酒百篇時所能構耳」(《李太白全集》卷七注)。在思想上,詩人一方面蔑棄功名富貴,想象屈原那樣以詞章不朽,但開篇四句所描繪的玉簫金管、載妓攜酒的生活,不正是功名富貴中人所迷戀的嗎?

反映出了李白思想中很有個性特點的矛盾。

【賞析二】

詩題一作「江上游」,大約是李白三四十歲客遊江夏時所作。這首詩在思想上和藝術上,都是很能代表李白特色的篇章之一。

唐汝詢講這首詩的主題是「此因世途迫隘而肆志以行樂也」(《唐詩解》卷十三)。雖然講得不夠全面、準確,但他指出詩人因有感於「世途迫隘」的現實而吟出這詩,則是很中肯的。讀著《江上吟》,很容易使人聯想到《楚辭》的《遠遊》:

「悲時俗之迫厄兮,願輕舉而遠遊。」

這首詩以江上的遨遊起興,表現了詩人對庸俗、侷促的現實的蔑棄,和對自由、美好的生活理想的追求。

開頭四句,雖是江上之遊的即景,但並非如實的記敘,而是經過誇飾的、理想化的具體描寫,展現出華麗的色彩,有一種超世絕塵的氣氛。「木蘭之枻沙棠舟」,是珍貴而神奇的木料製成的:「玉簫金管坐兩頭」,樂器的精美可以想象吹奏的不同凡響:

「美酒尊中置千斛」,足見酒量之富,酒興之豪:「載妓隨波任去留」,極寫遊樂的酣暢恣適。總之,這江上之舟是足以盡詩酒之興,極聲色之娛的,是一個超越了紛濁的現實的、自由而美好的世界。

中間四句兩聯,兩兩對比。「仙人」一聯承上,對江上泛舟行樂,加以肯定讚揚:「屈平」一聯啟下,揭示出理想生活的歷史意義。

「仙人有待乘黃鶴」,即使修成神仙,仍然還有所待,黃鶴不來,也上不了天;而我之泛舟江上,「海客無心隨白鷗」,乃已忘卻機巧之心,物我為一,不知何者為物,何者為我,豈不是比那眼巴巴望著黃鶴的神仙還要神仙嗎?到了這種境界,人世間的功名富貴,榮辱窮通,就更不在話下了。因此,俯仰宇宙,縱觀古今,便得出了與「滔滔者天下皆是也」的庸夫俗子相反的認識:

「屈平詞賦懸日月,楚王臺榭空山丘」!泛舟江漢之間,想到屈原與楚王,原是很自然的,而這一聯的警闢,乃在於把屈原和楚王作為兩種人生的典型,鮮明地對立起來。屈原盡忠愛國,反被放逐,終於自沉汨羅,他的詞賦,可與日月爭光,永垂不朽;楚王荒淫無道,窮奢極欲,卒招亡國之禍,當年奴役人民建造的宮觀臺榭,早已蕩然無存,只見滿目荒涼的山丘。

這一聯形象地說明了:歷史上屬於進步的終歸不朽,屬於反動的必然滅亡;還有文章者不朽之大業,而勢位終不可恃的這一層意思。

結尾四句,緊接「屈平」一聯盡情發揮。「興酣」二句承屈平辭賦說,同時也迴應開頭的江上泛舟,極其豪壯,活畫出詩人自己興會飈舉,搖筆賦詩時藐視一切,傲岸不羈的神態。「搖五嶽」,是筆力的雄健無敵:

「凌滄洲」是胸襟的高曠不群。最末「功名富貴若長在,漢水亦應西北流」,承楚王臺榭說,同時也把「笑傲」進一步具體化、形象化了。不正面說功名富貴不會長在,而是從反面說,把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來一個假設,便加強了否定的力量,顯出不可抗拒的氣勢,並帶著尖銳的嘲弄的意味。

這首詩的思想內容,基本上是積極的。另一方面,詩人把縱情聲色,恣意享樂,作為理想的生活方式而歌頌,則是不可取的。金管玉簫,攜酒載妓,不也是功名富貴中人所迷戀的嗎?

這正是李白思想的矛盾。這個矛盾,在他的許多詩中都有明白的表現,成為很有個性特點的侷限性。

全詩十二句,形象鮮明,感情激揚,氣勢豪放,音調瀏亮。讀起來只覺得它是一片神行,一氣呵成。而從全詩的結構組織來看,它綿密工巧,獨具匠心。

開頭是色彩絢麗的形象描寫,把讀者立即引入一個不尋常的境界。中間兩聯,屬對精整,而詩意則正反相生,擴大了詩的容量,詩筆跌宕多姿。結尾四句,極意強調誇張,感情更加激昂,酣暢恣肆,顯出不盡的力量。

王琦說:「似此章法,雖出自逸才,未必不少加慘淡經營,恐非斗酒百篇時所能構耳」(《李太白文集》卷七《江上吟》注)。這是經過細心體會後的符合創作實際的看法。

(徐永年)

4樓:超級無敵牆頭草

江上吟李白 木蘭之枻沙棠舟, 玉簫金管坐兩頭。

美酒尊中置千斛, 載妓隨波任去留。

仙人有待乘黃鶴, 海客無心隨白鷗。

屈平詞賦懸日月, 楚王臺榭空山丘。

興酣落筆搖五嶽, 詩成笑傲凌滄洲。

功名富貴若長在, 漢水亦應西北流。

詩題一作「江上游」,大約是李白三四十歲客遊江夏時所作。這首詩在思想上和藝術上,都是很能代表李白特色的篇章之一。

唐汝詢講這首詩的主題是「此因世途迫隘而肆志以行樂也」(《唐詩解》卷十三)。雖然講得不夠全面、準確,但他指出詩人因有感於「世途迫隘」的現實而吟出這詩,則是很中肯的。讀著《江上吟》,很容易使人聯想到《楚辭》的《遠遊》:

「悲時俗之迫厄兮,願輕舉而遠遊。」

這首詩以江上的遨遊起興,表現了詩人對庸俗、侷促的現實的蔑棄,和對自由、美好的生活理想的追求。

開頭四句,雖是江上之遊的即景,但並非如實的記敘,而是經過誇飾的、理想化的具體描寫,展現出華麗的色彩,有一種超世絕塵的氣氛。「木蘭之枻沙棠舟」,是珍貴而神奇的木料製成的;「玉簫金管坐兩頭」,樂器的精美可以想象吹奏的不同凡響;「美酒尊中置千斛」,足見酒量之富,酒興之豪;「載妓隨波任去留」,極寫遊樂的酣暢恣適。總之,這江上之舟是足以盡詩酒之興,極聲色之娛的,是一個超越了紛濁的現實的、自由而美好的世界。

中間四句兩聯,兩兩對比。「仙人「一聯承上,對江上泛舟行樂,加以肯定讚揚;「屈平」一聯啟下,揭示出理想生活的歷史意義。「仙人有待乘黃鶴」,即使修成神仙,仍然還有所待,黃鶴不來,也上不了天;而我之泛舟江上,「海客無心隨白鷗」,乃已忘卻機巧之心,物我為一,不知何者為物,何者為我,豈不是比那眼巴巴望著黃鶴的神仙還要神仙嗎?

到了這種境界,人世間的功名富貴,榮辱窮通,就更不在話下了。因此,俯仰宇宙,縱觀古今,便得出了與「滔滔者天下皆是也」的庸夫俗子相反的認識:「屈平詞賦懸日月,楚王臺榭空山丘」!

泛舟江漢之間,想到屈原與楚王,原是很自然的,而這一聯的警闢,乃在於把屈原和楚王作為兩種人生的典型,鮮明地對立起來。屈原盡忠愛國,反被放逐,終於自沉汨羅,他的詞賦,可與日月爭光,永垂不朽;楚王荒淫無道,窮奢極欲,卒招亡國之禍,當年奴役人民建造的宮觀臺榭,早已蕩然無存,只見滿目荒涼的山丘。這一聯形象地說明了:

歷史上屬於進步的終歸不朽,屬於反動的必然滅亡;還有文章者不朽之大業,而勢位終不可恃的這一層意思。

結尾四句,緊接「屈平」一聯盡情發揮。「興酣」二句承屈平辭賦說,同時也迴應開頭的江上泛舟,極其豪壯,活畫出詩人自己興會飈舉,搖筆賦詩時藐視一切,傲岸不羈的神態。「搖五嶽」,是筆力的雄健無敵;「凌滄洲」是胸襟的高曠不群。

最末「功名富貴若長在,漢水亦應西北流」,承楚王臺榭說,同時也把「笑傲」進一步具體化、形象化了。不正面說功名富貴不會長在,而是從反面說,把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來一個假設,便加強了否定的力量,顯出不可抗拒的氣勢,並帶著尖銳的嘲弄的意味。

這首詩的思想內容,基本上是積極的。另一方面,詩人把縱情聲色,恣意享樂,作為理想的生活方式而歌頌,則是不可取的。金管玉簫,攜酒載妓,不也是功名富貴中人所迷戀的嗎?

這正是李白思想的矛盾。這個矛盾,在他的許多詩中都有明白的表現,成為很有個性特點的侷限性。

全詩十二句,形象鮮明,感情激揚,氣勢豪放,音調瀏亮。讀起來只覺得它是一片神行,一氣呵成。而從全詩的結構組織來看,它綿密工巧,獨具匠心。

開頭是色彩絢麗的形象描寫,把讀者立即引入一個不尋常的境界。中間兩聯,屬對精整,而詩意則正反相生,擴大了詩的容量,詩筆跌宕多姿。結尾四句,極意強調誇張,感情更加激昂,酣暢恣肆,顯出不盡的力量。

王琦說:「似此章法,雖出自逸才,未必不少加慘淡經營,恐非斗酒百篇時所能構耳」(《李太白文集》卷七《江上吟》注)。這是經過細心體會後的符合創作實際的看法。

請對李白的江上吟進行賞析

李白 江上吟 賞析 江上吟 李白 木蘭之枻沙棠舟,玉簫金管坐兩頭。美酒尊中置千斛,載妓隨波任去留。仙人有待乘黃鶴,海客無心隨白鷗。屈平詞賦懸日月,楚王臺榭空山丘。興酣落筆搖五嶽,詩成笑傲凌滄洲。功名富貴若長在,漢水亦應西北流。賞析一 這是一首即景抒懷之作。詩中表現了作者對功名富貴的蔑視,對屈原詞賦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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